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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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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不可能!

“小歡你別這樣行嗎?”餘幼笙心裏悶痛一瞬,語氣有些嚴厲。

“吃完飯我帶你看個東西。”餘歲歡充耳不聞,淡淡哄道。

餘幼笙沒辦法只能先喝湯,內心生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主人,猩唇好吃嗎?什麽味道的?】系統不管她什麽想法,看著滿桌美食垂涎。

【還可以,肉的味道。】

接下來,餘幼笙每吃一道菜系統都要問一遍,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讓餘幼笙從嫌棄到無語,最後幹脆不回答了。

而餘歲歡伺候餘幼笙吃完,也只簡單吃了兩口就讓人撤了。

【浪費!浪費可恥!主人你得教育崽崽不可以這樣浪費食物!】看著那些基本只動過一口的菜就這樣被端了下去,系統頓時急眼了。

“你不吃了嗎?”餘幼笙也皺了皺眉,只是有些不放心的看著餘歲歡。

“沒胃口。”餘歲歡心裏難受,也根本吃不下飯。

餘幼笙垂眼沒有看她:“再吃點吧。”

都是習武之人,食量自然不可能像那些嬌嬌小姐的小鳥胃,只吃這麽兩口怎麽會夠。

“好。”餘歲歡眼眶一酸,又拿起碗筷吃了一些。

吃完飯,下人送來漱口茶。

漱完口餘幼笙以為會去看餘歲歡說的東西,可是卻被送回床上。

“姐姐,我好困。”餘歲歡直接上床縮進她的懷裏,讓她側躺一些抱著自己,然後緩緩閉上雙眼。

餘幼笙眼裏浮起一抹心疼,隨後移開目光,看著這紅色壓抑的房間心亂如麻,大腦集中不了精力也無法思考。

沒一會耳邊傳來平穩綿長的呼吸聲。

【唉……】

系統忍不住嘆了口氣,它不為主人的處境發愁,因為崽崽不可能傷害主人,可是它愁未來啊!

在這幽謐的環境裏,沒一會兒餘幼笙又不自覺睡了過去。

而外面雷震霆和許玉顏都快急瘋了。

餘歲歡突然消失,餘幼笙也聯系不上,距離府城三十多裏的縣城還發生了兩起滅門慘案!

兩人帶著潘若瑤到現場勘查,屍體已經被收起來排放在院子裏了,而那遍地幹涸的血跡,和不小心碰到就滾開的頭顱,只能用一個慘字來形容。

如此殘忍的手段加上昨天的大雨,眾人下意識聯想到了血雨宮,從段家垃圾堆找到的紅色拜帖更是驗證了眾人的猜想。

但是沒過多久,兩家曾經做的惡事就被宣揚開了,毋庸置疑是蘇縣令的後代上門覆仇。

可是根據眾人所知,那蘇縣令一家只有一個女兒,而蘇縣令被連累死的岳家也只有蘇縣令妻子一個孩子。

所以眾人都在驚疑區區一介弱女子哪來這麽大的本事請的動血雨宮的人?

不僅如此,還揭露了很多黃家偽善,明面上布米施粥,給窮苦人家介紹工作,可是實際上用的米都是發黴變質的毒米,而那些人也被騙去當苦力進了黑礦。

那些所謂找去享福的人,年輕男子女子變成青樓暗娼,老年婦女老頭變成苦力,死了直接餵狗。

血雨宮的人第一次在崇州如此大規模屠門,一些不知道對方狠辣殘忍的人還忍不住拍手叫好,覺得這就是行走於世的活閻王。

只是可憐那剛出生的稚子和年幼的小丫鬟了……

與此同時,雷震霆和許玉顏也在追查的時候找到了一處斷崖下的男人。

“是黃橋!”看到那有些眼熟的男人雷震霆躍下斷崖查看他是否還活著。

見還有一些微弱的氣息連忙掰開他的嘴巴,餵下一顆吊命治傷的藥丸。

“還活著嗎?”許玉顏在上面看著有些著急的問道。

“嗯。”雷震霆答應一聲把人抱了上去。

剛把人從斷崖救上來沒一會兒,黃橋就緩緩睜開眼睛。

見人醒了,卻仿佛回光返照一樣的狀態雷震霆又連忙問道:“兄臺,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有沒有見過餘幼笙?”

“血雨宮……是血雨宮的人,餘幼笙的妹妹是血雨宮的小姐!她把她抓走……”說著急火攻心的黃橋又吐出一口鮮血。

昨天餘歲歡讓那些人審問是誰叫回了餘幼笙,他借機逃走,卻沒想到還是難逃一死,他用力緊緊抓著雷震霆的手腕:“報仇!幫黃老爺報……”

話還沒說完,黃橋徹底咽了氣,眼睛卻猙獰的睜大,死死盯著雷震霆。

而他的話也讓幾人炸開了鍋。

“小歡是血雨宮的人?怎麽可能!”許玉顏的第一反應自然是不相信。

潘若瑤和她們不是很熟悉,於是保持驚疑的沈默。

她雖然不是中原人,但是血雨宮狠辣的行事作風讓她們族長族老都十分畏懼,年前還有血雨宮的人千裏迢迢追殺一對夫妻追到了苗疆。

她只知道血雨宮的人狠辣記仇睚眥必報,而餘歲歡……確實很兇……

雷震霆也皺著眉,伸手把男人的眼睛合上。

“師兄,接下來怎麽辦?”看著冷靜沈穩的雷震霆許玉顏也平覆好心情問道。

“如果是小歡帶走了呦呦,那呦呦暫時不會有什麽危險,但是我們得弄清楚事情真相。”雷震霆也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可以接受餘歲歡記恨他甚至是想殺他,可是他不能接受她從頭到尾都在騙他們!

“我覺得可能有誤會……”許玉顏也想到曾經發生的一些事情,語氣裏沒有底氣。

……

另一邊,睡夢中的餘幼笙感覺有人在摸她,一睜眼果然是餘歲歡在搞小動作。

又睡了這麽一覺,餘幼笙也感覺精力恢覆不少,但是身體依舊跟面條一樣沒有力氣。

此時餘歲歡坐在床上,抱著她的右腿把褲腿拉高,指間輕撫著那片疤痕不知道在想什麽。

“姐姐,你說如果當初我們一直留在山裏多好。”餘歲歡沒有看她,但是也通過呼吸頻率感覺到她醒了,忍不住喃喃說道。

餘幼笙心裏好像被針紮了一下,細密的疼痛再次蔓延,神情中有一絲茫然和愧疚。

隨後語氣又變得更好:“不可能的。”

餘歲歡淡笑了一下,輕輕俯到她懷裏,輕輕拉開她衣服的帶子,指尖在那線條優美的腹部輕輕打轉:

“姐姐,你說你對我到底是什麽感情?說是愛,好像也不會重要。說是愧疚,又隨時可以推翻,親情嗎?還是隨便可以不要,到底是什麽啊?”

如果系統沒有休眠,肯定高低得幫餘幼笙解釋兩句,但是作為一個有底線的系統,在餘歲歡拉起餘幼笙褲腿的時候就休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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